或许秋天本就不是个什么好时节,天干地燥,多梦魇多病痛多烦恼。 呵,这身子,中看不中用,早不是新闻。无论怎么吹嘘,朋友们对它反正是彻底鄙视。 最羡慕伟,她的唇,常年红润娇艳,连我都不禁想伸手触碰。唉,春秋苍白,寒冬乌紫,只夏季带点血色,难怪伟每回碰面都忍不住找唇膏给我上色。 喜欢给朋友弄个小绰号,不直叫唤,单留存电话簿,每次拨出接听,乐上一回。 这个白白,便是阿大。人如其名,肤色是真的白,不只脸,还有整个身子,晶莹剔透的,让本人见一回扼腕一遍:恨苍天不给男儿身!!!呵呵,眼睛不大,偏别有娇憨神态,经常大呼小叫,很多琐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够白(白痴)。 我的白白哦。。。 彪爷原名生彪,只因名字里带个彪字,再是老实可靠,都给人以无形彪悍错觉。何况他,湘西汉子,都说是土匪窝里走出。今天暑假,竟一个人,带个帐篷揣把刀,跑内蒙古去,买了辆单车,周游全省,再绕道北京,在一小餐馆里打了10几天工,玩转首都 。平日玩笑话唤他阿彪,日常招呼彪哥,有事相求彪爷 。一个多月,总共花费才1000块出头,服的我,除了彪爷啥称呼都不愿拿出手了。 这位同学原名双喜,与我幼时最喜欢的邻家哥哥小名相同,喊起来就是份亲切——双喜哥!我怎么能容忍他与童年时常带着我四处探险的双喜哥同名?无论怎的,都是要给弄个别号。红双喜主要用于婚庆,四处粘贴,最打眼的地方,便是窗户玻璃上,何况它,原就属窗纸一族。嘿嘿,索性,直接叫他归宗——窗纸是也!呵,要不是念他男性身份,估计会给个窗花叫他抓狂。 吹气兄很背,挺斯文的一个名字崔琦就因为谐音被捣出这么个不伦不类别号。。我很抱歉,这孽不是我造的,怪阿绿,她发明的,我发现后照搬而已。 富婆,最没创意的一个外号。可是妈哟,这姑娘真的是,拿钱当符号使的哪! 欧阳是活该,谁让他不到175的个子偏有能跃起碰到篮框的弹跳力?!大伙儿都叫他青蛙。我时常琢磨,咋不是跳蚤?原本随波逐流就好,可是他敲过本人几回脑袋,还罚我做了很多个俯卧撑,总觉得不爽,姑娘我给他换个称呼:蛤蟆。呵呵,唯一一个碰面就把绰号喊出来的冤家,是他。为此,也没少吃爆栗,不过见着他跺脚的样子,值! 耗子原名吴浩,哈,是个女生 。想当年,点名吴浩后,老师总咕哝一句:女的?!有时按学号来,“5号”声起,这耗子要是不在状况,也会应上一声,呵,麻烦来了,上头那位先生/女士立即换脸:是在玩冒名游戏吗?这名字太强悍了,俺们觉得这样下来只怕小丫头好劲道不飘柔咯,怎么的也是小我们两岁的女童 ,得弄个可爱迷你的呢称。别意外,就是耗子,她名字的衍生!!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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